昏君

其实自认识你起,每当想你,窗外的火车就从我身旁呼啸而过。

摘抄歌词。

进行着脑内操作,连疼痛也化作了快乐,无止尽地妄想着想要全部完成,但是忽然间又开始使劲反省,想要让流逝的时间倒回,回到刚刚好的位置慢镜回放,但是现在可做不到神回避什么的了。

蜜1 君埋泉下泥销骨,我寄人间雪满头

回了深圳,回了家,回了过去

未来再长总归是有头的,这一小块方寸要是乱了,且不提未来那无尽的黑暗——
光是眼下,就挨不过去了。

和她一样大的那个女孩被按住,压在地上,被无数手铐绳索束缚,被人撕去面皮,贴在了另一个朝夕相处的女孩身上……
强行长大——

正常的爆竹炸的粉碎才开心呢,像这样引线烧完还没个响的,才生气呢。


“摇摇欲坠的才安全,你这样的,”她暼了一眼,摇摇头,“容易让人拦腰斩了。”

“路被车辆彻底堵死,堵的水泄不通,风过不得。车辆上的氧气也因为拥挤而稍显不足,那姑娘就站在人群的最中央,缺氧的感觉缓慢而稳定,钝刀子似的从她心口往上割,一寸寸的,慢,很慢,慢的一点痛苦都没落下。”

“鸟儿知道自己要被抓住煲汤了,所以它拼命捉虫子吃。”和“鸟儿知道自己要被抓住煲汤了,所以它绝食了。”
是一样的,
一样的。

作为一只很懒的鸟儿,第一种做法仅仅在它小巧拥挤的脑仁里想一下,都觉得好累。

其实跟小学生也没什么两样,真的,玩儿不过班主任的。